【华武华】十载春风行

*差不多算是群像

*主要还是写我和我家小华山的故事?

*是bg……副cp是我师傅和一些其他的……自行感受

@牛皮唐 这是我家小华山 @顾思追 这是我师傅请点他们催更 




【华武华】十载春风行

 (一)

人人都道华山上有一对师兄弟,这对兄弟亲得穿一条裤子却性格截然相反。一个冷酷一个柔和,一个叫千戈,一个叫舟渡。江湖画本也常有人记叙此兄弟,兴许是亲昵得很,那话本都大多写的是他俩的情情爱爱。

 

而我有幸与那些华山侠客共事过一段时日。

 

 

 

华山天寒,我小半生便在那武当山养尊处优,第一次去华山讨债,行事匆忙没带那胡辣汤在半路上生生被冻晕了过去。

 

救我的是一名华山女弟子,醒时她候在一旁,拿着那茶水放又不是拿又不是,只得愣愣地盯着我,那眉眼生得干净灵动,目光流转间也生出一丝孩子般的生动灵气。

 

就那么愣了半晌,或许是我盯她盯得久了,她将那眉眼一敛,将茶水往我跟前一递,瓮声瓮气地道:“白豆腐,喝水吗?”这称呼听的我一愣,看她递过来的茶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她似乎自知失言,猛的将将那茶水撂下同我说了句:“好好休养,过会儿有师兄来找你。”便直接出门,跑没影儿了。

 

 

来的弟子是一名古怪的华山男弟子,长得倒也算眉清目秀,只是走路没个正形,笑起来也是一股子流氓痞子气,来了开口便是:“还钱和打工都是不存在的,还请道长趁着这外头风雪小赶紧回去吧。”

 

“在下叶远。”我倒是意思意思把名讳报了,见我报了名讳,他便也说他叫沈瀛。这名字我倒是有几分印象,只是怎么也不记得何时与他见过面。

 

 

“这事一再拖延,总要有个尽头,有多少便还多少,大家也好都有个交代。”虽我想着不还也罢,这职我到底也是接不长的——华山景致虽有其过人之处,但这温度也确实让人望而却步。

 

 

这沈姓的华山眼睛一眯往我身边凑凑,生生将那本还算清秀好看的脸憋成了一老鸨模样:“道长你瞧瞧我们这好看师弟师妹不少,可否拿去抵债?”我听着眉头一皱,没接他的话,一是这番行径我多少有点看不起。二,我这才想起这沈瀛便是师兄们传的那华山人贩子。心下便也无意与其多话。

 

 

“道长莫听得沈师兄胡言乱语,只是这般开开玩笑罢了。只是近日这积雪压坏了不少屋顶,修缮起来所废良多,着实手头拮据,还望道长海涵。”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只见来人剑眉星目,浅淡的唇色看似冷冽却有一抹温和,湖蓝色的皮甲穿着却不显厚重,“在下舟渡,算是华山半个账房先生。”

 

他身旁跟着另一个华山弟子,生的凛冽,平直一字眉,一双眼睛古井无波,嘴角压的笔直,对着我略微点头算是打过照面,一只手总是警戒地握着那剑柄,周身总笼罩一股血气。

 

舟渡见我看着他身边的华山莞尔一笑:“这是我师兄,千戈恸,他性子向来如此还望道长不要见怪。”

 

我点头道:“这债务收不上来便收不上来吧,我到也可以理解你们手头拮据,只是你们这山也是奇了,自黄乐师兄收债再到我收债,每日便坏着这屋顶也不见得修好。”

 

“山顶的严寒道长也是见识过的,外人没这胡辣汤根本上不来。”一个华山小姑娘脆生生地讲,却也是躲在另一女子的身后,一手还捏着那女子的衣角。只是倒不是怕我,我扭头看那沈姓华山,只见得他略微弯腰对着那小姑娘笑道:“青郎师妹说的对。”

 

那青郎一撇嘴又往后退了退,一开口对着那沈姓华山便是一句:“大猪蹄子。”

 

我倒无心去看那师兄妹的斗嘴,只是看着那被青郎揪着衣角的女子,嗨,算是熟人——这可不就是救我的那个小姑娘么。

 

我这才又想起这条没被冻死的命还是那华山女弟子给捡回来的,当下耳根子发热,对着那女弟子一抱拳:“大恩不言谢,此行多有叨扰,虽在下不管账房,但以报姑娘救命之恩,此月债务便由我抵上吧。敢问姑娘姓名?”

 

“在下免贵姓唐名洛溪,救人乃人之常情,道长不必介怀。华山下月定将该月与下月债务悉数还上,还不劳烦道长破费抵上。”她听得我的话上前也抱拳,一点头竟也字字铿锵,使我不由得感到又一阵耳热。

 

她似看出我迫窘,又道:“想着道长平日里还有相当多的事要做,怕是忘了带这胡辣汤,今日便为道长带了几碗,也好喝了下山,外头风头劲,还望道长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

 

这算是送客的意思了,倒也还算委婉了。接过那递过来的胡辣汤一饮而尽,忍着那股辣,抱拳道:“多谢少侠的好意。”

 

 

怎么回的山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我那师兄依旧在山门口,明知我不喜欢吃甜食,却执意拿着一串信远斋的糖葫芦,说是接风洗尘:“小远回来了啊,只是你这脸怎么通红,莫不是上了次华山感冒了?”他在伸手我额间探了探,

 

“尹师兄……”我刚想说自己没事就又晕了过去。

 

晕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几天里头晕几次也真是丢死人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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