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幸运

感谢还有小伙伴守着我这个本来想当做废号的账号。

马卡钦第一视角

人物属于YOI

OOC属于我

好久没有动笔了,大概不那么有趣。

【维勇】幸运

 

我有一个很好的主人。他长得很好,银白色的头发,湛蓝的眼珠,似乎一直带着微笑的脸庞——我说的笑不是指的海报上的那种,是一种很柔和很柔和但会透着寂寞的笑容。当然海报上的样子也很帅气。

他总是一个人回家,不带任何人回来,哪怕是他的一些熟人——我都知道的熟人,毕竟他经常和我谈起他们——关于一个暴躁的小老头和一个暴躁的小鬼头。

他经常吐槽他们,关于发际线还是暴脾气什么的如数家珍。

他说:“尤拉奇卡又对我发脾气了,总是我行我素,不过也算是可爱,毕竟又不归我管。”

真是不负责任。

我舔舔他的手指,他摸摸我的后脑勺。

 

他总是会带一块金色的东西说是要给我磨牙,但我却只敢碰碰不敢下口去咬,毕竟那玩意儿看起来那么贵重,很有可能经不起我一咬。

更何况我认为那东西应当是对于主人相当重要的东西——因为雅科夫看到主人那金色的玩意总会微笑着拥抱我的主人——那是的主人就会露出与海报上完全不一样的柔和微笑。

怎么说呢,我其实挺怕主人像海报上那样笑,特别是见过了那种温和的笑容。

 

 

我的小半人生都在主人那里生活,见证了他从长发到短发,从美丽到帅气,从青年组第一到俄罗斯传说的过程。

只不过同时他也变得越来越孤独。

 

那是挺久之前的事情了,那天他抱着我的脑袋,将他好看的脸埋进了我后背的鬈毛里,有些热的呼吸打在我的皮肤上,使我非常的不适应,同时也十分的不安。一时间我以为他没能拿到那块可以让雅科夫微笑的金色饼状物。

但很显然不是这样的,他拿到了它,只是那块金色的东西被他随意地丢弃在了茶几上。

 

“我想退役了,马卡钦。”他呼喊着我的名字,但我并不能理解他说的话。

“就是不在奔波劳累了,不再为一块又一块的金牌而拼了命的去练习,而是和你一起玩,长时间的陪着你。”他看了我一眼又一次埋在我的后背上。

这对于我来说听起来很棒,我得承认。但是我也明白那块叫做金牌的金色圆形饼状物代表着的东西是我亲爱的主人他所无法也不能割舍的东西。

我也知道他现在十分的疲劳,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他已经不想再继续这种仅是为了一些功利,而不含兴趣的事业了。我没法子安慰他,因为以我愚笨的脑瓜完全无法判断这对于他来说是好是坏。

到了最后我还只是用头蹭了蹭他的脸颊。

 

“好了,好了,”他揉揉我的头,“我们看会电视吧。”

他的声音又回复得和往常一样,带着海报上的迷人笑容对我眨了眨他的蓝眼睛。

这种类似于自我安慰的方法我见过很多次,每次他这么干大概都在心情很沉重的时候。

 

他打开电视,调到了一个一直会跳过的频道,正好放到我的主人。

我激动的叫了出来。

“这身衣服很帅气吧。”他对着我笑,那身紫红色得衣服使得他在冰面上宛如一个王子。(这个故事还是很久之前他和我说的)但一想到他是我的主人便觉得那么自豪。这对于我来说无关他穿的是什么。

然后电视上的主人表演结束,欢呼掌声鲜花玩偶纷纷往主人身上扑,但真正的他正紧紧地抱着我,手无意识地揪着我的毛,是我感到并不舒适。

 

“尼基福罗夫先生,请谈一下你对下一赛季的抱负。”机械的女声突兀又不突兀地响起,我的主人用手指抵住下巴和现在所做的一样,沉默不语。

屏幕黑掉了,我知道我的主人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我坚持不下去了,我想我大概要死掉了。”他的声音带着哽咽,他其实没怎么哭过,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有哭,只是哽咽着。

我没有回头看他,我想他一定很难过,难过到没有办法了。

 

电话响了,响亮的声音显得房间很空旷。

我看见他在接起电话之前狠狠吸了一口气:“雅科夫?Banquet?我不想去诶!我要和马卡钦看剧,那部剧可棒了!……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这不妨碍我有业余的爱好不是吗?我得好好给你介绍一下剧情!……一定要去?今晚?好吧,尤拉奇卡去吗?克里斯可能不去?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好的我去准备一下,我肯定会来的,好的好的,拜拜!”

他迫不及待地挂掉电话狠狠又喘了几口气,手捂住脸干泣了一会,他哭不出来,他只是心里难受但是他哭不出来:或许他的眼泪早就在他的职业生涯之中被汗水和血水取代了。

 

然后他看了看表,快速的换上一身西装:“我得走了马卡钦,这可真烦。”他摸了我的头两下,再穿上皮鞋,然后离开。

这可真是糟糕的相处经历,不过我没有立场去怪他,起码他是信任我的,这已经足够令我快乐了。

我打了一个哈欠准备睡一觉。

 

 

他那天回的很晚和往常很不一样——他以前的话是会称不适什么的提前离场(这可是他自鸣得意的小手段),这是他能够很早就回来。

我在门口绕了一个圈,想着要不要守在门口等他。

 

“嘿!马卡钦!”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门打开了,一阵冷气夹着酒香扑进来。

我叫了两声权当询问。

“我遇到了一个可棒的男孩!”他把昂贵的皮鞋随意地从脚上蹭下来,门都不关。外面的风还是有点凉的,像这样的话或许会感冒的。我拨弄着门试图关上它。

很快我成功了。

但是主人对此并不在意,只是不停的和我说,出现了许多熟悉的名字:雅科夫,尤拉奇卡,克里斯……但是也出现了我没有听过的名字——胜生勇利。当着几个音节出现的时候维克托(就是我那个可爱的主人)脸上就会出现兴奋的神色——甚至把嘴都咧成了好看的桃心。

这种笑容比他的哪种笑都好看,或许是因为他喝了不少酒。

 

“那个孩子进了总决赛,我认为他是那样的厉害,虽然他有些紧张,但她是那样的不同,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一点点的相似!他的舞步是那样的精妙,每一个节拍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而且他是那样的好看——我没有见过谁的眼睛会像他的一样,造物主太犯规了竟然在他的眼睛里一捧星星!他可真是可爱极了!”他眯着双眼感叹着,语无伦次的描述着。

他说到最后忍不住呻吟起来:“天啊!”然后就把脸埋进了我的后背,声音闷闷的但是尾音上挑听得出来他很开心:“他是我见过的最棒的人。”

“你要看他的照片吗?”他换了一个姿势,试图正对着我。他确实做到了,并且将一嘴的酒气都喷进了我的眼睛里。

并不等我答话,他便兴致冲冲的打开手机把桌面给我看——那原本是我和维克托的照片,现在换成了一个黑发少年,满脸都是红晕。虽然有些模糊但是不妨碍我看清楚他的容貌。

看起来确实是一个很和维克托胃口的好男孩儿。

 

 

 

然后我和他都睡着了,但第二天我比他醒得早一些,他大概真的很累了。

 

但之后没有我任何想要的变化,他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依然十分嫌弃的喝下牛奶后往嘴里灌咖啡。甚至我后来看到他的手机,屏保又换回了我和他。那个面庞红扑扑的男孩子好像突然消失了。

 

“马卡钦,你看起来怪怪的哦。”维克托用手摸摸我的头,又看了一下表,突然跳起来“我要迟到了,先走了啊。”他的头发随着他剧烈而夸张的动作在空气中跳动。

“哦,我天!雅科夫肯定要唠叨我了。”他很平常的跑出门并且随门开着,这使他的抱怨随着风传了回来——外头的风还有点凉。

 

我变得无聊了起来,往往在这个时候我会十分急切想要学会开电视——那个小匣子里的声音总是很容易帮助人(当然对狗也一样)排遣寂寞。

但是他现在比什么都要安静。真是令狗难过。

 

我当初以为维克托的生活会因为那个面色红扑扑的男孩有所改变,结果这像是我的一场梦境。他不仅没使我的生活变得有趣反而是我的生活更加无聊了——人能够出生起就忍受黑暗,但不能在短暂的接受光之后再忍受黑暗——这对狗也同样适用。

而我现在只能够对着地面想着那天笑的那么开心的维克托。那样的他可真吸引人。

 

 

这样又过去了一段时间,突然他没在去训练。

那天他起了一个大早,没有任何抱怨,并且乖乖的吃了吐司和牛奶。

“马卡钦?今天雅科夫放了我的假,去哪里玩比较好呢?”自言自语是他的一个习惯,虽然后来改掉了,“马卡钦想去哪里?”

哦天,我怎么知道?

 

“好吧,我听马卡钦的,待在家里我终于可以刷一刷我的ins了。”他笑着看着我,大感觉得做什么都很无趣吧。

他和往常一样斜靠在沙发里怀里抱着我刷手机。

他虽然说的很开心,但是他的表情是那样的冷,一点都不开心。实际上只要是放假他都会显得不是很开心,尤其是最近总是显得悲伤又孤独。

房间里太安静了,以前他还是会说些什么的。

过了很久,又或许一两分钟,他的手机开始传出声音:是冰刀刮过冰面的声音,这个声音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比较熟悉的了:维克托总是会看自己以前的比赛,特别是最近。

我窝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试图看看他在干什么。这不难,因为他感受到我的动作后将我往上抱了抱。

他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面庞红扑扑的男孩子,但是现在他比上次看起来要稍微胖一点,也没有满脸的红晕,甚至连笑容也没有,反而和主人的表情有一点像。

我想了一会,什么都没想懂。得了吧,我能看懂什么呢,但是我想我的主人一定想通了什么。

 

第二天他便带我离开这个地方,我被迫和我可爱的主人离开,过了很久很久才和主人相聚,而且又带我坐了小轿车,再是一路小跑,他的眼睛里焕发着我不曾想象过的光芒。

那个地方好看的花已经开了,但地上全是积雪,我甚至记得当时实际上还是下着雪的。

他带着我去了一家小店,里面的老板娘连主人热情的招呼都没能顾得上就抱住了我,替我拍去身上的雪水:“天哪,长得好像小维!”主人的表情我没能看见,因为那时正被那个看上去超级柔和的女人给抱住了,她轻轻的抚摸我的后脑勺,使我只能直视她有些丰腴的勃颈。

“马卡钦,向女士问好。”主任的声音不仅没有恼怒(虽然平常也不见得他会生气),甚至还有些愉悦。

我配合地摇了摇尾巴。

 

“我家里以前也养过一只狗,和你的真像呐,都是那么可爱。”她脸上的笑容温和而憨厚,“你要住宿吗?真是抱歉,这只狗给我的回忆太多了。”

“恩,我确实要住宿,”维克托点点头,“你的哪只狗在哪?是叫小维吗?”我趁被女人松开脖颈的时候后头看了一眼主人的表情:带着笑,不带着丝毫的尴尬甚至还带着一丝欣喜,表情像个孩子一样。他似乎太兴奋了连身上的雪化成了水都不知道。

“车祸死了,让我的儿子心疼极了。连比赛都不能好好的比。”女人叹了一口气,“但是他可真是一个好孩子。”

“那可真是令人遗憾。”主人表达了一下歉意,“我可以问一下,这里有温泉吗?”

“有的,马卡钦不要乱跑哦。”女人微微地对我笑着,又摸了摸我的头。我想这个人可真好啊,起码比尤拉奇卡好。

“马卡钦,记得给勇利一个惊喜哦。”主人也回头给了我一个wink,虽然我并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还有啊,勇利是谁?

 

“诶,你也认识我儿子啊,他总是不太自信呢。”妇人笑语渐远,“外面都下了这么久的雪了啊,勇利,下来帮忙铲一下雪啊!”大概是他的儿子?我想着。

很快出来了一个和那妇人一样圆润的男孩子,似乎还没有睡醒,我想了一下,扑了上去。

吓到这个男孩子我可不会负责任的,这是维克托的要求。

他的表情立刻变得慌乱起来:“小维?不对!”我趴在他的胸口,他的脸我很熟悉:那个带给主人欢笑的男孩子,只是他没有那时看起来的奔放,也没有在冰面上的苦大仇深,只是呆愣的像一个邻家男孩。

他一定是一个有趣的孩子。

“长得是不是很像小维?是一个很帅的外国带来的哦。”妇人举着餐盘对被我扑倒在地的男孩说,然后我就被搬离男孩的身体,我只能看着男孩仓皇奔跑的模样。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那段无趣至极的时光,主人的每一秒大概都在想念这个男孩,或许他本人并不知道这个,好吧,他肯定不知道,否则怎么会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才和那个面容稚嫩的少年结成美好的关系。

 

之后他们的生活就没有我的参与了,也可以说参与的不多,我更像是一个旁观者,但这样的生活也很棒,因为我身边还有冰上三姐妹,优子……很多人。

在我的印象中他们很少吵架,即使是吵架也像小孩子一样,明眼人(当然也包括狗)都可以轻易的知道他们只是闹闹小别扭——因为他们总是会在冷静下来之后以光速向对方道歉,有时甚至会小题大做的抱在一起大哭或者大笑。

 

再之后,我几年都没有在独自在家里等着维克托了。倒不是勇利陪着我——他们总是出入成双。可以说我有了很多勇利的fans。(维克托也是)他们的行为和维克托如出一辙:三句不离勇利。我都开始搞不清楚勇利是使他的生活变得有趣了还是单调了。

我在电视上看他们的次数比较多,不过后来他们在勇利获得了金牌之后就退了下来。

 

然后?

天天宝贝着那两块奖牌,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优子告诉我那是因为这两块金牌是勇利和他一起获得的啊。

是啊,这次比赛,维克托不知道比以前付出了多少呢。

虽然我这个笨脑子想通这一点用了好久。

 

我和维克托都不再孤独了,我们的生活因为一个名叫胜生勇利的家伙的闯入而变得多姿多彩。

 

我也快要死去,我有那种感觉——毕竟我已经很老很老了,没有办法再和维克托,勇利一起晨跑,带着小优家的三个孩子在傍晚溜达。

我只能窝在毯子上,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不痛苦,只是有点累。

那个时候勇利和维克托已经真正用金色的小环将彼此圈在一起,那似乎叫婚礼,那是我狗生的最后一次狂欢。

 

我又想起当时,维克托还是一个孩子,扎着高高的马尾,脸上的笑意像是天上的太阳,用漂亮的手摸着我的脑袋,对我说:“你能帮我找到我的爱人吗?”理由竟然是什么“狗鼻子一定很灵的啦,能够闻到爱的味道”,想想也是好笑。

 

但是啊,还是恭喜亲爱的主人,你真的带着我找到了你的爱人。

 

END.

感谢看完的各位,我想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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