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一个男人,四十有余中年发福,面部皮肉松弛,走路间都露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老态龙钟。但他有一双好看的眼睛,眼角上挑,瞳仁清晰明快,甚至还有着少女的纯洁清澈。我也愿意如此,当我迟迟暮年。

这里是顶置。


叫我阿远就好。是个写文的。emmm嗯。偶尔兼职写写字,写写文素……嗯。


欢迎来找我玩耍,但是我有点尬,不太会聊天。

我总会想人追求个人的幸福的权利都没有,那人是为谁而活着的。连为自己而活的权利都没有,人凭什么成为人。

你只消勾一勾唇角,便胜过最明艳的桃花,最浓烈的酒。

熄灭火是容易的,难的是浇灭火所带来的余温。

我猛然觉得连孤独都是可悲的,千万人同你一起孤独,感同身受,悲伤流泪或许嚎哭。情感总是相似的,思维总是雷同的。而我也只是万人中的一个人。我不是一个,而是一群之中的一个。特殊性微乎其微,雷同性铺天盖地。可是我不愿意。所以我痛苦。尽管痛苦雷同,可是我还是痛苦,我控制不了。“我”是我灵魂的一部分,我控制不了全部。就像我很难控制我的身体一样:它会生病,老去,死亡。它现在很困,所以我要睡觉了。晚安。

我一辈子的少女心恋爱脑都用在这悲喜无常上了。

我喜欢写r这个字母,竖下来,再逆着笔锋上去,略微弯曲,到一个至高点猛地一顿折下来,再往上轻飘飘的一扬。半边就好像是一只鸟的翅膀在空中半收未收,半开未开,那自由的样子全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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